别说桑亚了,连哈维尔都有些震惊,“这么快吗?”
莫尔非常淡定的回答,“好事将近,卡洛斯那只军雌竟然去威胁佩德罗。”
桑亚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佩德罗嘴不是向来很严吗?”不严也做不了雄保会会长。
莫尔:“那只黑发雄虫去军部了,金奇见过了,觉得很不错,我是想让金奇嫁过去的。但是佩德罗说,卡洛斯那边不允许。”
哈维尔:“卡洛斯现在有这么大权利吗?”
莫尔:“这还不算什么,他手底下的雌虫可是和他看中的雄主打了一架。军雌一直就是这样野蛮。”
桑亚翻了他一眼,“你雌君也是军雌,你在说什么,需要我录个音,发给匝瓦斯吗?”
“对啊,怎么今天没带匝瓦斯过来啊,不会是……”
桑亚的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连带着语气也有点嘲讽之意。
莫尔可不像他,还拐弯抹角的,“你怎么好意思笑得,在场的除了你,谁没有雌君,你,哼。”
好的,现在没有虫笑得出来,除了加西亚,怎么还有这么多幼稚的雄虫。
桑亚见大势不妙,西西斯有发疯之意,立刻转移火力。“新来的怎么不说话?”
莫尔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他不想吗?如果可以,现在迪希亚就已经是他的雌君了,但是西西斯的病还没治好,不能轻举妄动。
路易斯见战火引到他身上,才勉为其难的说了两句,“不是在讨论那只离奇身亡的中将吗?话题怎么这么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