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已经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去思考雄虫这样做的动机。
“你打开录音,想听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雄虫垂下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但他说出的话还是那样弱势,“今天是路易斯的生辰,我作为他的爱虫,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这番话说的太流利了,雄虫急忙找补,“可以吗?”说完还偷看了雌虫一眼。
加西亚肯定是受不了雄虫这个姿态的,信誓旦旦、气势如虹的复述了一遍雄虫的要求,可以说是百分百准确。
路易斯听到了录到了自己想听的,将光脑放置在床头。
加西亚看着雄虫藏不住的笑意,后知后觉感觉到有几分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雄虫慢悠悠的脱下手中的黑曜石手串,尖锐的棱角在雄虫手腕处留下很深的红痕,黑色的眸子愈发深邃。
雌君每年的礼物都那么让他惊喜,所以有的时候,他只能亲自买一些东西来满足自己的愿望。
加西亚看着雄虫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心里有些慌,他还是更喜欢雄主刚刚的模样。
路易斯好笑的看着雌君脸色变来变去,看来是清醒了,清醒点也好,更刺激。
“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雄虫指了指椅子上的包裹,加西亚转过头,看到白色的毛毛漏了出来,“是那个侍虫头上的吗?”
雌虫走了过去,自顾自地解开,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