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看完了,这只雄虫才爬到门口。怎么这么脆弱,不就是少了一只手吗?
皮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脚步声在此刻的迪卢斯耳中已然变成了死亡的丧钟,他一只手已经伸出了门外,温热的阳光轻轻拂过他残存的那一只手。
他第一次发现房外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暖。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并不急促,像是知道他爬不出去一样。
随着他伸出的手落下,皮鞋也应声停下,只不过落脚点不太凑巧的踩在了他的断臂上。
路易斯抬了抬脚下,“真是抱歉,踩到脏东西了。”
迪卢斯挣扎着像抬头看一眼阳光,可惜雄虫已经没有这个耐心了。
路易斯切断了这只雄虫的左腿,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不太完美,但勉强还算的上中心对称吧。
“虫帝没有教过你,不要跑到别人家里面吗?”
脚边的雄虫又想晕过去,真是的,他作为主人家怎么能看着客虫晕过去呢,那太不礼貌了。
一滴治疗液滴进了雄虫嘴里,迪卢斯又醒了,他已经不知道这样来来回回多少次了。
“杀了我吧。”
迪卢斯第一次觉得或许死亡才是解脱,他实在是难以忍受这般的疼痛。
“尊贵的‘皇子’殿下,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好虫民,杀雄虫,那可是会进军事法庭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其实也很快的,只不过脚边的皇子殿下觉得有些慢了。
雄保会会长佩德罗急匆匆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