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雄虫果然还是在意的吧,恋爱脑虫?挺好的,至少容易把控。
“自然不会,哈维尔阁下,毕竟我也是雄虫,不是吗?”
他心里知道,这场博弈还是他胜了,终究是有七情六欲的雄虫,都有自己在乎的虫,自然不会抗拒他的计划。
“如果我没有猜错,新艾里都空白的那五百年历史,就是这个所谓传承的祸因。”
哈维尔还在嘴硬,“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虫,万一你继承了记忆,忽悠我们说没有呢?”
“阁下,你知道的,这并不重要,贵族极力想把这五百年盖过去,为什么?”
哈维尔自然受不了这只雄虫的挑衅,“当然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丑恶嘴脸,毕竟做了这么非虫的事情,自然是要藏着掖着的。”
科尔扶额,怎么会有虫这么蠢。
金斯见雄主脸色不对,亲昵的拿柔软的脸颊蹭着雄虫的下巴。
路易斯冷笑一声,“这当然也是其一,但更多的是,雄虫等级的大幅度下降,让他们不得不调整对雄虫的态度。”
“只不过,他们采取的手段过于极端了,将新生雄虫圈禁在白宫中,白宫外的雄虫完全沦为生育工具,对死亡的恐惧,对军雌的愤恨,经过几百年的岁月,再次反馈到各位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科尔再次在这场讨论中出声,可见他内心的不平静。
要知道,传承带来的只不过是抽象的情感,和一些极为片段化的记忆,根本没有如此完整的历史。
路易斯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一杯特调果汁,他还挺喜欢虫族这些贵族为了享乐,搞出来的饮料制品,虽然价格比治疗液还要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