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新坐上飞行器,雌虫像是才反应过来。
偷偷松开雄虫的手,悄咪咪的转过身去,打开光脑不知道在翻些什么。
搞得他也很好奇,凑过去看了看,原来在欣赏他们的虫婚证。
但是这只雌虫还是没有停下搜索的手,乱七八糟的滑了一堆,这就很难猜他在找什么了。
“在找什么啊,少将。”本来想放纵少将自己找找的,但是他这半天不知道在看什么,实在是没有耐心等了。
卡洛斯有些心虚的背过手,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还紧了紧手腕上的纽扣。
有时候少将的行为真的很难理解,但这个时候的少将又很好懂。
“你不会在看配偶栏吧?少将。”
雄虫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
少将有些心虚,又凑过去亲了亲他,“我相信你的,亨利,就是……”
“你不是一直不愿意登记吗?怎么突然就……”
在雄虫愤怒的眼神中,卡洛斯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最后都有些失声了。
亨利已经不打算理他了,只是异常安静的握住他的手。
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少将更害怕了,总觉得要说些什么挽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