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那么一天,你想折断他的骨翼,让他臣服在你的脚下。
但是,你还拥有你们相处过的所有记忆。”
光听这番描述,他已经觉得十分恐怖,“怎么会这样?”
桑亚冷笑了一声,“对啊,怎么会这样,你想不明白,雄虫自然也想不明白。
性格好一点的,就会怀疑自己,性格不好的,就会拿雌虫撒气。”
亨利是听卡梦说过,虫族的雄虫暴虐、冷酷、自私,几乎没有听到过任何一个正面的形容词。
桑亚突然这么说,哪怕他觉得没必要用这种事骗他,内心还是偏向于是不是在为雄虫开脱。
白发雄虫有些可悲的说,“你看,连你也不信,那些低等级的雄虫自然也不信,他们会觉得这就是他们的本性,有的虫选择了放纵自我,有的则在自我怀疑中,走向了死亡。”
亨利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这个石头出现的真是突兀,怎么会这么圆。
“不管你相不相信,和雄虫谈爱情是非常可笑的,怎样的爱才能克制住这种本能,我不能,我也不是什么善虫。”
桑亚转过身来,“自新艾里都成立这千年来,卡瓦迪是第一只再次因玉化症死亡的雄虫。他很爱他的雌君,你不必为他感到悲伤。”
他总算找到了漏洞,“那上次的那只雄虫呢,就是进入密林的那只。”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那只雄虫的死亡是因为久萤草的毒素没有及时处理导致的,但是现在,他真的需要一个例子来证明桑亚所言并不真实。
桑亚注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卡瓦迪是在觉醒之后认识的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