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不知道这群虫怎么回事,一只两只的都喜欢待在他这里不走。
那只叫西西斯的雄虫也是一大早就过来蹲着,现在还在角落里当蘑菇,只敢呆呆地看着治疗仓,身为雄虫实在是太丢虫壳了。
这种尊贵的冕下也是不走,也盯着治疗仓,怎么一只两只的这么不相信他的技术,太可恶了。
“冕下,您上次治疗的时候,重新帮您测试了精神力,您已经升到sss级了,请问要帮你上报给帝国吗?”
维吉特说这些话的时候,隐隐地还有些不怀好意,只不过亨利现在全身心放在了治疗仓内的熊虫上,没有发现。
“不用,”他做虫比较低调,当然还有点不想面对雄保会的催婚,卡瓦迪在宿舍里天天科普这些与性相关的知识,他不想知道也不行。
“哦,冕下,您的信息素等级没有一起提升啊,”说着,维吉特还摇摇头,点点手上的资料,哪怕他拿的不是这只雄虫的资料。
亨利的身体瞬间僵住,这医生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很光彩吗?为什么要放在明面上说,不能偷偷告诉他吗,也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其他外虫。
雄虫鬼鬼祟祟地瞅了瞅四周,很好一只虫都没有,他稍微松了口气。
“医生,这种隐私的事情下次私下里偷偷告诉我就好了。”
雄虫的语气还有些不耐,当然还有些无语,他又不是蠢虫,自然感受到了这只医虫的恶趣味。
不知等了多久,桑亚总算睁开了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上前查看,一只虫影迅速站在了治疗仓前,嗯?西西斯?
亨利对他还算熟悉,当时每天都阴沉沉地待在宿舍门口,几乎每一夜都要桑亚赶他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所以他刚刚一直在,亨利觉得他整只虫都不好了。
“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