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尾勾在澄澈的治疗液中泛着幽光,雌虫身上不同以往的温度,让它感到不安,处于本能地探出了倒刺,深深扎进雌虫的身体。
精神丝顺着尾勾,缓缓攀附,直到探入了雌虫溃烂的精神海,熟悉异常的小窝变得面目全非,精神丝有些生气地进行灾后搭建工作。
雄虫此时的状况非常危险,意识已然有些脱离身体,似乎又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他站在门口,目送着父母的离去,转过身,又望见了奶奶的灵堂。
不舍、想念、痛苦……各种情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灵魂,挺拔的身躯不堪重负般跪在了地上,天旋地转之间,他看着墙上的旗帜。
“亨利,卧槽,你这个名字好啊,”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你看我这个,罗伯特,听起来就很像那个评论机器人”。
亨利有些恍惚,好久没见到他,重逢的喜悦涌上心头。
“想什么呢,该出发了,笑一笑,哭丧个脸,一点儿也不吉利”。
“对啊,队长,笑一笑,不要羞涩啊”!
几个人起哄一般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当年,他好像没笑,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多少有些叛逆的他,更是懒得理人,当时才20出头,正是最死装的时候。
那群人也因为他那张死鱼脸,总是喜欢逗他,每每都恼羞成怒,要把他们每一个人都揍老实了才行。
这次,他笑了。
……
“队长,什么时候给我分配个对象啊?”这家伙嘴里总是每个把门的,每次相亲,都靠着他那张嘴把女孩子吓跑了。
亨利后面都不愿意理他了,哔哔赖赖的,在他们面前话很多,见到女孩就怂的要死,也不敢表白,女孩子有个那意思,这个怂蛋就支支吾吾的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