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急忙抱住意外受伤的雌虫,“怎么样?”
本来还觉得忍一忍还可以的少将,瞬间柔弱了起来,柔弱无骨地攀附着雄虫,“亨利,你下手好狠啊。”
“都告诉你,专心点,又想些什么呢?”雌虫的恢复能力,在莫利沙姆也是见识过了。
他当时的办公室旁边就是医护室,亲眼看到军雌拿着血。淋淋的手臂就进去了,没几分钟缠个绷带就出来了。
当时太震惊了,跑去问维吉特医生怎么做到的。
“啊,你说刚刚那只虫啊,涂点治疗液,缠上绷带,过几天就长上了,小伤。”
可能对雌虫来说,只要不是钝涌期这种抽象的伤,没有治疗液和绷带解决不了的事情吧。
“那要是头掉了呢?心脏被捅穿,也可以这样吗?”原谅他,真的很难不好奇,虽然听起来很蠢的问题。
维吉特医生当时震惊的眼神好像又出现了,“怎么可能,头掉了肯定死了。但是心脏被捅穿,嘶,这要具体分析。”
医虫说着也没停止缠绷带的动作,这种断胳膊断腿的伤,在训练营很常见,军雌pk都会展开翅翼,斩断点什么很正常。
“他要是拿出来看看再放回去,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要是摘除了,那就很危险了,一般是抢救不回来的。”
少将才不会说他刚刚的想法,“亨利,好疼啊。”
雄虫要不是怀里有只虫,简直想扶额叹息,少将最近真的有些放飞自我了,能不能把早期一口一个阁下的少将换回来。
自愈能力强是真的,疼痛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