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捡起地上的光脑,打开查看,搜索记录瞬间闯入视线。
“f级信息素真的无法生育吗”
“f级信息素是不是意味着不举”
“雄虫信息素是f级该如何治疗”
“f级的信息素真的没救了吗”
……
看出来亨利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了。
“亨利。”低哑醇厚的声线配上刻意呈现的温柔,让简单的两个字听起来都像句情话。
“卡洛斯,你是故意的。”雄虫的声音还有些闷闷的,主要是隔着一层被子,谴责也变成了撒娇。
雄虫侧躺着,背对门口,显然是不打算回卧室睡了。
少将并没有勉强,他轻手轻脚的躺在床上,不敢靠雄虫太近。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卡洛斯真的是有些冤枉,天知道帝国学院的那只虫为什么会讲这个。
为了雄虫的自尊,f级向来不放在台面上说的。
“你先出来,不闷吗?”
亨利倒也不是因为可能没有下一代这么破防,家里又没有王位继承。但是,不生和不能生完全不一样。
最最重要的是,少将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这也太丢面子了,他感觉自己再也抬不起头了。
见雄虫不理他,卡洛斯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真的没想到,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发情期。”
毕竟,上次骗了雄虫的事情,一直让他惴惴不安,总觉得万一有一天被发现了,雄虫会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