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闻声抬头,好,很好,非常好,真是太棒了。
他真的要自闭了。
少将站在原地,看着雄虫一步步走进,内心的恐慌在雄虫一言不发的寂静中疯狂发酵。
“亨利……”
雄虫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伸出手,狠狠揪了一把小樱桃,感同身受到这种行为的疼痛后,他才气顺了点。
“还不赶紧去穿衣服!”
卡洛斯没想到这就是惩罚,身体随着雄虫的指令,向楼上走去,等上了楼梯,才敢悄咪咪的回头看一眼雄虫是否还在生气。
亨利狠狠攥着手中的上衣,少将竟然有这么大吗?这合理吗?怪不得昨天都挤得都喘不过气。
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其实,这对雄虫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亨利也不是不能接受。
人生第一次和好兄弟一起,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人生初体验。
可是,好兄弟算计他做这种事,这背后就值得深思了。
不管是刻意撒落一地得试剂,还是装的昏昏沉沉,又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刻意展现他的脆弱来换取他的怜爱。
甚至是他离开时,少将格外清醒的眼睛,嘶,大事不妙。
卡洛斯不会惦记他身子吧。
好像在虫族,他是雄虫,少将是雌虫,确实性别不一样,他们这样不太好。
但是少将昨天那种姿态,他作为一只生理功能健全、心理建康的雄虫,没有冲过去吃干抹净,已经是很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