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记勾拳、每一次踢腿都像是身体发出的咆哮,闷、太闷了……
卡洛斯在收到雄虫的告假通知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亨利,发生什么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任何回应,少将察觉到不对。
……
“亨利!”
回到家中,看到客厅的一片狼藉,雌虫的心瞬间坠了下去,太反常了。
听到健身房传来的动静,少将飞快出现在雄虫附近,雄虫的眼睛通红,目光像刀子般射到突然出现的少将身上。
空气被撕裂,裹挟着无尽的压迫感,几乎瞬间拳头就到了眼前停住。
“卡洛斯?”
雄虫歪了歪脑袋,似乎是看不清眼前的虫,还眯了眯眼睛。
“亨利!你怎么了?”
雄虫晃了晃脑袋,“有点闷。”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虫,一直以来的沉闷瞬间涌上心头,声音也带上了委屈。
看到雄虫赤红的眼睛和异常泛红的脖颈,卡洛斯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烫。
“你发烧了,亨利。”
这下,雌虫也顾不得考虑雄虫的意愿,飞快将眼前已经晕晕乎乎的雄虫抱起,放在飞行器后座,极速像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