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脸不忍地说:“先生在等人。”

等的谁不言而喻。

沉举倒退一步,扶着老宅的栏杆勉强支撑起身体,刚从迷药中缓过来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不清,手脚也阵阵发沉。

“沉先生,老板和我们找了您一夜,”助理这时才肯抬头,露出他满眼的红血丝,“明明昨晚11点老板还打通了米尔恩先生的通讯,怎么一大早就……”

沉举飘飘乎乎离开戚宅,开着有些破烂的黑车回了戚家,没想到戚家也人去楼空,仆人管家都被带走调查。

戚饰也不在。

他木着脸上楼更换了备用光脑,刚录入完个人信息后光脑就不断传出消息提示音,狂乱得炸耳,有一半以上都来自戚饰。

戚饰[昨晚11:20]:【举举,什么时候回来?父亲说你没过去。】

戚饰[昨晚11:36]:【举举,你在哪里?出门记得报个平安。】

戚饰[昨晚00:16]:【举举,回复我,接通讯。】

之后就是几十个通讯请求,直到凌晨四点戚饰又发来通讯,也是他发来的最后一条通讯。

戚饰:【沉举,父亲走了。】

沉举不敢相信昨夜的戚饰有多绝望。他急忙用光脑回拨,戚饰通讯依旧无人接听。沉举再问助理,得知米尔恩先生出事后戚氏陷入了真正的动荡局面,正在召开紧急封闭会议,以祁清涟杀害戚氏掌权人这件事逼迫戚饰和沉举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