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此时的格里芬女士没了刚才癫狂的模样,而是表情平静,伸出双手接住了向前扑倒的沉举。
“是我,孩子。”
青年的身体压倒在干瘦老人身上,彻底失去意识。格里芬女士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缓缓吐了一口血,然后对着门外的人说:
“黛芙妮,动手吧。”
房间大门被推开,等在门外的黛芙妮已经泪流满面。
“好,祖母。”
……
沉举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车中,他第一时间抬腕想要看时间,却发现车上所有的光脑和武器全都不翼而飞,只有钥匙静静躺在手边。
窗外,工厂大门紧闭,等候在工厂外的车辆也全都消失不见,说明工厂的主人已经离开此处。
沉举头还有些晕,抬头天色才刚刚蒙蒙亮,但可能是快要下雨的缘故,整片原野蔓延着压抑的氛围。
沉举估摸着自己这一觉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晨,他心里着急,生怕来不及阻止格里芬女士,点火踩油门一气呵成往市区格里芬家族的庄园而去。
却在进入内城关口的时候被拦下,可分明出城时这里还没有设卡,怎么回事?
身穿警服的警服缓缓靠近,在车窗降下时沉举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
——是之前在海岸恐怖袭击后无论如何都要求个真相的警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