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有权利知道,因为你有一对伟大的父母亲。”沉举示意米切尔森打开密封袋,“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家还有正常人。”
米切尔森摩挲那块陈旧的布,良久才回答:“贺家虽然有些穷,但贺家家主人不错。”
他看着那块襁褓,仿佛通过陈旧的布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年少。他曾无数次怨恨父母,现在却得知他的生命是父母用命换来,一时间心情复杂。
两人给了他充足的消化时间,米切尔森情绪回归平静后,戚饰从桌边夹层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他。
沉举:“签了吧。”
两人配合得如同老夫老妻在招待朋友,米切尔森嘴角一抽,接过合同一看,大叫:
“解约书?!您、您不要我了吗?不,先生,您别不要我!”
不愧是巨星,米切尔森刚才嘴角还在抽搐,现在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又可怜的表情,像是要被随时抛弃的小狗。
沉举说:“你现在是贺家继承人,要是我们曾经有合作的关系,传出去影响不好,而且就算取消合作关系我们之间还能做朋友。”
米切尔森呜呜咽咽地说:“朋友哪里有小狗亲近?”
戚饰掰断了本应递给他的笔。
沉举:“贺雪来。”
贺雪来是米切尔森回归贺家之后起的名字,米切尔森知道他念这个名字是想切断从前的关系。他虽然难过得不行,但也知道现在多说无益,扭扭捏捏甚至会招来反感,于是委委屈屈签了字。
“先生,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沉举:“你说。”
“至少……不要把我当成外人。”
沉举沉默片刻,摇头。
米切尔森天崩地裂,但强行留在情敌家里终究不体面,他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关门前还狠狠瞪了戚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