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心腹猛得低下头,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袭上胸口,回头一看,发现戚饰站在门口。
“回家了,沉举。”
“好嘞。”
沉举离开病房,戚饰走在他后面,忽而转头看了心腹一眼,说:
“我是你们先生的伴侣,放心。”
虽然并没有公证过。
戚饰大跨两步追上沉举,说这话时他心怦怦跳,偏偏沉举低着头回绝私人通信上的各种合作,完全没有看自己。
“在做什么?”戚饰镇定地说。
“他们要乐土,我都拒绝了,说只提供给你一个。”沉举老实回答。
表面乖顺的沉举举,实则用大手操盘搅弄着商场风云,一点点的乐土资源就足以掀起惊涛骇浪,更何况之后四十二集团和戚氏的合作?
戚饰:“只有我?”
沉举应声:“嗯,只有你一个。”
戚饰:“!”
戚饰轻咳一声,直到上车时都板着一张脸,似乎不为所动,就是有些左右不分,眼神也不自觉流连在沉举身上。
住院这段时间沉举身上的肉养回来了一些,但依旧偏瘦,脸上的一点点婴儿肥还在,少年气十足,时而还有些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