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消消气。”
云都被他简单的动作哄好,气消了一半,喝水时也觉得心中熨帖,心说小学弟果然还是个温软的性子,听人话。
他刚想继续再劝,就听沉举低声说:
“其实戚先生人挺好的,只要不遇上那些危险。”
他仿佛看到了自家久违的白菜撒娇,不是为了买漂亮首饰,也不是为了资金支持,而是想和黄毛远走高飞。
——“daddy呀,他才不是什么坏小子呢,他不打我的时候可温柔了~”
——“oi老登,改装星舰停你庄园外安全不?”
云都感觉自己快气晕过去了,手里死死捏着一次性水杯,闭目强忍怒火着耐心劝:“他心里有个死了十几年的人,还是在戚女士面前过了明路的竹马,而你,沉举,不过是偶然来到实验室治病的病人罢了。沉举,你真的想清脆了吗?”
“嗯。”沉举立刻回答。
云都甚至闻到了口腔的血腥气,再睁眼时眼中的怒火已不可遏制,沉举默默退远一点,眨眼。
像是被吓到了。
云都气得捂住胸口,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戚饰指着那老混蛋的鼻子骂,但还好良好的教养绑住了他,他只是对沉举说:“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把你让给他,我和他公平竞争!”
偏偏这个时候沉举小声补刀:“那个学长,忘记跟你讲,我已经和戚先生确认伴侣关系了。学长你要是一定要抢的话就不能算是公平竞争,你是第三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