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沉举像一条落入网中央的鱼,无论向哪个方向挣扎都难逃离钓鱼人之手,这几天的相处就连医生护士也把格里芬少爷归入了信任名单, 即便沉举大按呼叫铃门外的保镖也不会有反应。
“学长想谈什么?”沉举问。
沉举的表情冷淡至极,像是在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可见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不佳。
“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至于等待这个时机……”云都缓缓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回想,“大概有三个月了吧。”
三个月前戚饰离开帝都, 三个月前,也是云都进修继承人课程的时间点, 他在继承人课程学到了什么?
沉举提醒:“祁清涟刚才坐过这把椅子。”
所以刚才他才没让黛芙妮坐这把椅子。
云都表情差点崩了,还好反应了过来,强忍着恶心说:“没关系。”
“三个月前啊……”沉举又把话题引回他刚才的回答,“这样的话, 那想必格里芬女士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
继承人课程当然包括各家的秘辛。
云都一惊,他一直都知道沉举很聪明,但从未想过沉举仅靠三言两语猜出他说的话,他眼里越来越有兴味,也逐渐染上了怜悯。
“你居然也知道吗?戚饰把你当成替身的事。”
什么……替身?!
沉举做好了威逼利诱, 实在不行就灭口的准备,现在却被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