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祁清涟喃喃,但找不到反驳的点。
“你什么你,你敢说贺新知不是你保下来的?贺家绝对不会维护已经被废除继承人,如果不是你用那点乐土交易,星网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洗白他的水军?呵——忒,实在是恶心了!”
黛芙妮一顿输出让祁清涟面色发白,他不自觉搓了搓手掌,指尖都在发抖,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祁学弟,你想要做什么?”云都问。
云都说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上位者气势,让祁清涟瞬间冷静下来,如同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他松开紧握的拳头,对着病床的方向解释:
“不是那样的沉举,不是她说的那样!”
沉举乖乖坐在病床上,手里还捏着黛芙妮叮嘱他一定要握在手里的警报铃,轻声询问:
“可是学长,黛芙妮学姐这是在为我说话,我当然会相信她,况且学姐说的哪一条是假的呢?”
祁清涟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在沉举这里的可信度少得可怜,索性不再挣扎,原地崩溃。
黛芙妮得意洋洋:“听到了吗祁清涟,真不知道你谁给你的勇气找上门求骂,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她的连环输出已经削减了一大半的攻击力,并没有以祁清涟为中心,以族谱为半径进行范围性攻击,偏偏祁清涟这个玻璃心被他越说越崩溃。
“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到底是你从贫民窟出来还是我从贫民窟出来?”黛芙妮居高临下看着这个oga,满脸不屑,“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进入贵族学院的实力,下城区真是什么歪瓜裂枣的往学院送,贫民窟那么多努力的人看不到,怎么偏偏就选了你?”
她的攻击性越来越强,云都正打算开口阻止,没想到祁清涟猛然站起来瞪着黛芙妮,两人都以为他要动手,纷纷做出了防御姿态。黛芙妮更是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空间钮,那里藏着一支还没来得及使用的信息素平衡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