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女士、戚父和咳嗽的中年男人,戚父一脸与有荣焉,格里芬女士温和如初,根据那中年男人的长相和他坐的位置,沉举轻而易举猜出了他的身份。
——贺家家主,贺元正。
贺家家主尽量把声音放柔,开口问:“举举,还有哪里难受?”
中年英俊大叔看起来威严又正直,难怪能和戚女士成为好友,就是这铁汉柔情有点让人招架不住。
真是贺新知亲爹?
沉举在戚饰的帮助下坐起来,他只是觉得胸口微痛,低头一看,手术伤痕已经完好如初,看不出一点疤痕。于是乖顺回答:
“谢谢您的关心,我现在就是有些没力气。”
“没事就好。”贺家家主说。
尽管他已经尽量在表现得慈爱,但长着那样一张威严正直的脸又掐着嗓子说话,让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们是来要戚女士的研究资料的吗?”沉举问,“抱歉,我暂时还想不出密码,等我打开密码盒就一定给你们送过去。”
粉色盒子被放在沉举的空间纽,已死去的贺建业笃定只有他能开启这盒子。三大家族的掌权人不会无缘无故守在他一个小辈的病房,沉举甚至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然而贺家家主却摇了摇头,皱眉:“谁告诉你我们要戚女士的研究资料?”
喔,居然不要吗?
那沉举可要好好开始演戏了。
听话的小辈故作惊讶,“是织蓝首领说要用研究资料交易,这样他才会愿意救我和戚先生,难道不是他救了我们吗?”
诉苦示弱,给那混蛋老头上个眼药,顺手的事儿。
果不其然贺家家主更生气了,一拳锤在桌上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