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余问这句!于是干脆自己给自己禁言,然后把大眼珠子绕着墙转了一圈又一圈,企图绕晕自己然后眼不见为净。

沉举则乖乖躺在手术台上一言不发,好像要做手术的不是自己,而是旁边一脸严肃实则紧张无比的戚饰。

实验员正要上手,却被戚饰阻止:“他怕疼,麻药加上。”

实验员疑惑:“您难道就不怕我们动什么手脚吗?”

这位戚氏继承人算无遗策,可能早就在提防他们往药里加东西,所以才会定下守在手术台旁的要求。

戚饰指着角落折叠床上躺着的中年人,“嗯,你们肯定会动手脚,所以你在用麻药之前先给他来两针。”

那是研究员的老师,先前被折磨得昏迷了几次的中年人此刻奄奄一息,浑浊的眼睛惊恐万分。

他知道手术台上准备的药有问题,现在又不能直接说,只能看他这个学生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是遵从大少爷的命令,还是要他这个老师的命。

研究员犹豫半晌,抬头看了眼墙上滴溜溜转个不停晕乎乎的眼珠子,心里默默给贺大道歉:

对不起了,大少爷!老师手上还捏着我的学位证,命令什么的就先放一边吧。

然后拿起未拆封麻药,他的老师见状松了口气。

双倍的麻药注射进中年人的身体,让原本就瘫软的他更加没法动弹,不过还好只是简单的麻药,过段时间就能代谢。

沉举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就连研究员往他的牙龈注射麻药他也没反抗,乖乖巧巧像个任人摆弄的猫咪,戚饰则是看似掌控一切的主人。

智齿脱落顺利拔牙,沉举再睁眼时候麻药的药效还没过,牙齿完全不疼。无影灯照着他两只眼睛雾蒙蒙的,像是刚刚睡醒的小王子,脸颊却蹭上了点点血渍,可怜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