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了。

沉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抱着戚饰的手臂才将将站稳,却不小心瞥见他手心上的伤痕。

——之前戚饰被关在白床区天天注射安定剂, 但他靠着强大的意志用痛苦为引,才挣扎着清醒记录下了密码。

这一手的血痕因为敲击代码而再次崩开,血液缓缓顺着手缝流下,戚饰却只不在意地抹在白大褂上。

沉举眼中狠芒一闪而过,戚饰却以为他是等得有些着急,轻声哄道:“别急,马上就好了。”

贺大坐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懒得管他们,没发现戚饰用源代码的最高权限切断了书桌底座的线路,然后沿着权限上移,切断了整个书房的供能。

沉举惊讶,然后对上了戚饰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

“嗞——”

下一刻,这间书房彻底排除在了实验室的中枢系统之外。

贺大愣了两秒才发现书房的监控路线被切断,甚至就连大门也无法远程操控打开。他勃然大怒,刚走到拐角的研究员见状连忙往书房里赶,却发现门从里面上锁,根本打不开。

“大少爷,这怎么办?”研究员问,“总不能真砸吧?”

他身后的助理和下属还扶着昏迷不醒的老师,一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戚饰。

贺大一口气没上来,这群人就原地僵持了两分钟。直到贺大终于忍无可忍吩咐他们去拿武器,却看见书房大门打开,沉举手里捧着书桌上的粉色盒子对他们说:

“走吧,去拔智齿。”

研究员松了口气,不敢提起刚才的事,贺大却依旧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