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戚先生……”

沉举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即便唇舌口腔完全被占据，他也没有抗拒戚饰的触碰。

或者说，他现在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沉举无意识的动作让戚饰心软成一团，掉落物和火焰已经远去有一段距离，他把人揽进怀里向浅水区方向靠，尽力让双方的上半身浮出水面，然后顺着地下河一路向下。

“真是，不是说过谁都别信的吗。”

他低喃一声，却又被已经意识朦胧的沉举叼住嘴唇，吮吸轻咬，像是在阻止他开口抱怨的话。

“沉……举、”戚饰含糊不清地说，“你到底清不清醒？”

沉举眯着一双水润柔软的眼睛看他，像是在说：举举不知道哦。

戚饰简直要溺死在他眼里了。

第64章 死灰

两人沿着地下河顺流而下, 来到一片水流还算平缓的水域。

两人互相借力上浮性然而刚刚上岸，沉举就感觉头重脚轻，浑身无力。

回想起之前海子里掺的安定剂, 他半跪在地虚弱开口：

“河水里……有药？”

简直难以置信，这些人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吗？这可是地下河啊！

戚饰踉踉跄跄走过来扶他，他此刻也浑身无力。两人再次摔在河滩上，相拥着缓缓闭上眼睛，沉举失去意识前在内心呐喊：这些人到底在河里下了多少药？

系统弱弱地说：【可能不是他们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