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少爷!”
千钧一发之际,下属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企图阻止沉举的动作,然而沉举并没有杀他的意思,毕竟没了这个老大作为人质,沉举一个人单挑十几个下属的成功率很低。
“别动,别过来。”
沉举警惕看着逐渐围拢过来的下属,玻璃片几乎扎进了西装男的肉里。下属们不敢上前,西装男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摆摆手说:
“算我输,这次放你去追那两个废物。”
沉举手上的玻璃片又扎下半指,把人拉到小门旁边。
“沉举,不要得寸进尺,放你离开已经是我的最大让步。”西装男说,他血流了一路,整个人看起来快要虚脱。
沉举知道他不可能放任自己把白床区那么多被实验者带走,于是最后扫一眼还在蛄蛹的抗体先生,在心中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西装男看出他的犹豫,忽而嗤笑一声,“沉举啊沉举,你真舍得放下那么多实验体的性命不管,自己离开吗?”
“闭嘴,滚!”
沉举大骂一声用力把玻璃片扎入他后颈,然后把人丢在地上夺门而出。他明白自己一个人救不了这近百个人,最正确的做法是带着已知信息寻找救援,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追着黄毛消失的方向而去。
白床区内,西装男捂着脖子慢慢坐起来,看着沉举逐渐远去的方向,硬生生拔出了玻璃片,然后转身问白床区那人:
“被抛弃的滋味如何?”
语气嘲讽。
……
沉举追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在小门后通道的转角见到黄毛,但并没有看到出口,于是询问:“为什么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