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家主皱眉,二少爷顿时感觉冷汗直冒,但还是硬着头皮又问:
“我听说父亲和织蓝做过交易,甚至我手里还有往来记录,敢问父亲,难不成交易内容就是坐标?”
他眼珠子一转,看向旁边站着的清冷美人,冷笑:“难怪父亲要急着把坐标送给小妈,莫非小妈是织蓝的人?”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看向台上家主夫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虽然织蓝在上层圈子不像从前那样喊打喊杀,但它好歹还是星盗,没有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敢在明面上和星盗扯上直接关系。要是家主夫人真是织蓝的人,那他今天可能走不出这会场,不说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单是与宋星形同虚设的高管都会直接缉拿她。
面对二儿子的连连逼问,林野家主只是冷脸否认。
“在大庭广众下造谣亲生父亲与织蓝来往,老二,这就是我教你的规矩吗?”
二少爷的脸色更白了,但还是强撑着把话题拉到交易内容上:
“难道说父亲心虚,不敢说出交易内容?”
林野家的人都知道家主失忆,根本答不出来交易内容是什么。但如果他直言自己失忆,对整个家族的影响不可谓不大,所以这俩便宜儿子笃定林野家主不会回答,只能默认吃这个哑巴亏。
父亲默认之后,这就是他们的主场了。
见林野家主长时间不回应,台下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只拍卖第二专属权本就让他们火大,如果林野家主提前一步将坐标透露给织蓝,他们却要花原价买下第二专属权,那岂不是真把他们当冤大头了?
正常人都不能忍,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利益为上的贵族和商人。
一时间,众人看向台上家主和家主夫人的表情都有些难看,二少爷眼瞧着目的达到,于是十分宽宏大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