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鞋尖磨红了他的脚趾,林野家主隔着一层衣袖揉了揉,然后才把那只细嫩的脚放入棉拖鞋。
沉举很奇特地不排斥林野家主的举动,甚至没有一脚把人踹个仰倒,他猜测可能因为对面是仿生人。没有谁会因为机器的接触而产生生理厌恶,于是从善如流,把右脚也放到林野家主的膝盖上。
“这才哪到哪?我们现在最多算是同伙。”
红绳上系的两颗白玉珠发出清脆响声,林野家主不语,手还没有触碰他脚腕的红绳,那截白皙的肌肤就从指尖擦过,缩了回去。
“这个不用解。”沉举说。
白玉珠他已经戴了大半年,早就习惯了,就连换装都没考虑过拿下来。
林野家主一愣,他看向那两颗珠子的眼神探究,最终点头说:“好。”
最后一身清爽的沉举离开造型室,打算转头回到主卧大床上倒头就睡,而家主则在造型室慢慢整理衣裳,再将首饰一一摆放,乐此不疲。
只是沉举在飘过而楼时,撑着扶手向下一瞥,刚好撞上二少爷抬头望的眼神,对上了他的狼子野心。
二少爷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小妈,你是我的。”他这样说。
沉举轻笑一声,然后飘回房间往大床上一倒,就这么毫无防备睡去,甚至林野家主回房后都愣了一下。不过好在主卧的床很大,即便沉举占据了大半张床,但依旧留出了个单人床的空位,就是睡着不好乱动。
林野家主纠结很久,最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长风衣摆在两人的交界处当做界限,然后占据那小小一角也睡了过去。
以至于第二天沉举醒来乐得不行。
“你一个仿生人还能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