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知摇头。

“那就多想想。”

贺新知点头,他好像已经被刚才黑衣人的拳打脚踢揍的有点晕乎, 低着头想了半天,然后猛然抬头:“不对啊举举,咱们不应该思考他们老板究竟是谁吗?”

沉举:“那你思考出来了吗?”

贺新知摇头。

“那就思考。”

贺新知就把头低下去了。

后面有个年龄比较小的黑衣人缓缓靠近老大,问:“咱是不是下手太狠,把他打傻了?”

老大:“边去,他就算没打傻了也不值钱。”

约莫五分钟后,仓库大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又过了两分钟,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空地放了一把木椅,oga被麻绳绑着坐在木椅上,垂头昏迷。

再往外一望,田野里出现十余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

沉举疑惑,他原以为这次绑架自己的是那晚在沙滩制造恐怖袭击的实验人员,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帝国的某些黑手党。

局面越来越扑朔迷离。

贺新知仔细看了一圈,没发现类似于领头的人,故作镇定保持着风度和修养,问:“你们的老大呢?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被绑在木椅上和他们相对的祁清涟仍在昏迷,也没人回答贺新知的话。

黑衣人自顾自从车上提了个冰桶,把夹杂着冰块的冰水泼到了祁清涟脸上。祁清涟被冰水一泼,猛然惊醒,那黑衣人低头看冰桶里还剩了点,走了两步进入仓库,反手又泼到了贺新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