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网上关于沉举、戚饰和信息素平衡药剂的热度越来越高,此刻,因强行终止发情期而住进疗养院的贺新知脸都气绿了。他看着光脑上一条条跳转的讯息,有一种被当傻子玩的感觉。

“还看?”祁清涟冷笑,“再看沉举都没选你,随便点一个都是戚饰的公司。”

祁清涟的发情期没到,诱导发情的持续时间也不长,此刻他安然无恙守在贺新知旁边嘲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佑生居然也是戚饰手下的公司,这人是脑子有病吗?这么喜欢开分公司!”

贺新知越说越气,偏偏星网上还有人磕起了沉举和戚饰的cp,原本就处在易感期的他更是暴怒无比,大掌一挥,就把病床上的小桌砸了出去。

“自己赔。”祁清涟冷淡地说。

“你又留在这里干嘛?我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假惺惺收留我!”

祁清涟被这头只知道蛮横直撞的alpha激怒,终于撕下了清冷的伪装,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

“不过是条被贺家赶走的狗,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祁!清!涟!!!”

“砰——”

贺新知被一巴掌打歪了脸,他还想还手,奈何身体还没修养好差点翻下床去。

祁清涟见状冷笑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接把他从病床上打了下去,连带着旁边的医药架和床单滚成一团,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