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得很。”贺新知只觉得气血上涌,端起桌上的高脚杯一饮而尽,“那我们就来赌一赌,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赌就赌!”

祁清涟也不甘示弱,把剩下那半杯红酒全数喝光。

沉举则已经吃了个半饱,此时正在一边喝甜汤一边吃饭后甜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针锋对决,打了个哈欠。

等到他吃完时,两人已经缓缓趴到了桌子上面色绯红。

系统:【我真是受不了这信息素味儿了,一个青草一个硝烟,但凡正常人在这儿估计眼睛都熏得睁不开。】

眼睛亮闪闪的沉举毫无感觉,甚至小小打了个嗝,吃得心满意足。

两人看他毫无反应,贺新知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举举……我、我好像到发情期了。”

他眼眶发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汗已经浸湿了衣领,看上去又狼狈又充满野性,让人极有征服欲。

祁清涟也不甘示弱,脆弱可怜地轻喘一声:“沉举,我好像……也是。”

处于发情期的oga几乎丧失全部行动能力,要是把他放在外面,他面对的将会是alpha无情的侵占,这也是祁清涟想喝那杯红酒的资本。

他断定沉举不会放任不管。

沉举一乐:“那刚好,你们俩在一起呀。”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