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知表情一沉,他怎么会知道?
祁清涟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果然把药剂下在了红酒里。
“是催眠药剂,还是诱导发情剂?”
贺新知沉默不语。
祁清涟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你该不会都下了吧?”
贺新知:“那又怎样?”
“砰——”
祁清涟一拳锤在他的腹部。
“贱人!”
贺新知弓起身体大口呼吸,“呵,那你敢告诉他吗?”
这人估计一早就知道,现在过来不过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怎么可能阻止?
只是在贺新知惊讶的目光里,祁清涟居然把沉举杯中的红酒倒进了自己和贺新知的杯子里,混合均匀,然后然后再让佣人用干净杯子重新倒了杯鲜牛乳,放在沉举的位置上。
这是一场豪赌。
“你疯了?”
“我疯没疯,你还不知道吗?”
他要赌沉举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果一个oga、一个alpha同时在他面前发情,他会选择谁?
“你敢赌吗?贺新知。”
“你还真是个……疯子。”
贺新知咬牙切齿,却默许了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