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知这才看到门边还站着一个人,顿时面部扭曲一瞬。
他准备好的浪漫烛光晚餐,却被某人死皮赖脸的横插一脚,偏偏他这时候还不能赶人,因为祁清涟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他确实一直在千方百计阻挠沉举见祁清涟。
如果这件事被沉举知道,沉举很有可能会立刻搬走,贺新知只好无奈同意了祁清涟的登门拜访。
哪怕今晚是他为沉举准备好的“惊喜”。
不过没关系,只要药效发挥作用,alpha对oga的压制是天生的,到时候祁清涟根本什么都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沉举……
“先吃饭吧,我饿了。”沉举说。
他的声音把两个人都拉回了现实,原本浪漫的双人烛光晚餐却变成了三人对着坐。沉举左边是祁清涟,右边是贺新知,哪怕两人目光灼灼,沉举却依旧淡定举起叉子吃饭,把腮帮子塞的满满的。
“你们都不吃吗?”沉举问。
“当然吃啊,只是现在朋友相聚,不如开瓶酒庆祝庆祝?”贺新知突然问。
沉举点头,祁清涟眼神轻蔑。
贺新知站起来,直接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当着两人的面起封,倒了三杯。
祁清涟眸光一闪。
他把药剂下到哪里?
“好啊,我还没怎么喝过红酒呢。”沉举说。
他端起高脚杯,干净无尘的玻璃倒映出暖黄的灯光,捏着杯梗摇晃,深红的酒液晃来晃去,耀眼夺目。
“等等。”祁清涟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