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到底嫉妒的谁。
“沉举的爱人不是戚饰吗?”
贺氏顶楼办公室, 祁清涟恶狠狠地问贺新知。
“很快就不是了。”贺新知笑着说。
自从沉举住进他家后,他就每天都挂着一张春风得意的笑脸,虽然现在他和沉举只是同居的室友, 但总比眼前这个什么都得不到的祁清涟好。
祁清涟冷笑一声,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他才不信沉举会选择贺新知, 明明沉举这么喜欢自己……
既然他和贺新知不是恋人,既然谁都可以和他同居,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祁清涟回到岗位上时只觉得干劲满满,打算下班就去找沉举。到了贺家门口, 他却发现从前自己畅通无主进出的贺家,现在把他拦在门外,甚至加入了黑名单。
“抱歉,祁先生,是贺总的命令。”保安说。
“行啊, 他还留了这一手是吧?”
知道沉举一直待在家,所以直接拒绝了他的上门拜访,以此隔开他和沉举。
贺新知,你真是好样的!
于是第二天他就带着贺氏资助贫困生却暗箱操作牟利的丑闻资料,在贺新知不情不愿的表情里敲开了贺家的大门。
他就是被资助的贫困生之一,又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帝国多的是贫困生,但被选中的贫困生各个相貌出众,这就很奇怪了。
“什么意思?你想威胁我?”贺新知气笑了,“就凭你现在的能耐,还早着呢。”
祁清涟坐在贺新知家的客厅内,沉举则在花房看书,两人在客厅的争执并不能传到他的耳朵,然而有系统在实时播报,沉举也乐得看个乐子。
“我是不能动摇你的根基,但至少能给你添点堵,贺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还有那么多顾虑,但我只有我一个人,而且独占并不是优秀的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