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知还不知道戚饰已经有其它乐土资源的消息。
“所以?”
“所以,要不要跟我叙叙旧?”
他又问出了那晚在研讨会上的问题。
此刻他故作悲伤,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往这个方向看,沉举丢不起这人,拉着他往旁边走。
“好。”
这次沉举同意了,因为他想知道贺新知现在的想法。
当然,保持对乐土的执着是第一要务。
贺新知带着沉举进入高级餐厅,他好像对这家餐厅很熟悉,甚至也有自己的私人包厢。戚家的保镖和司机在包厢外守着,有些担忧地看向沉举。
沉举摇头。
“做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们?”贺新知嫌弃,“戚家的人都这么没规矩吗?”
保镖和司机低下头当木头人,打算里面一有动静就随时冲进去,把他们柔弱可怜的沉先生抢出来。
“贺先生,我的时间有限,有什么事请尽快讲述。”沉举开口提醒。
他已经在包间里乖乖坐好,想看看这位主角攻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
贺新知:“好。”
他关上包厢门,把所有人隔绝出去,终于获得了和沉举独处的机会。
“举举,我们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贺先生,请讲重点。”沉举再次强调。
他不是沉埃,自然没空和主角攻叙旧,当然,也不想跟他叙旧。
“举举……”贺新知一脸受伤,“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说这些让我伤心的话。”
沉举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