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举眼里划过一丝疑惑,他无法理解其他人对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戚先生那样温柔体贴而保持距离呢?
“先生,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滚吧。”沉举挥手。
守在门外的心腹进来把瘫软在地的米切尔森扶起来,沉举坐在王座上向后靠,双腿交换姿势再次交叠,玉珠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
米切尔森被这声音扰乱思绪,仿佛沉浸在一场来自神明降下的幻梦中,久久不能回神。
心腹扯了扯他,没扯动:“……”
他的摇钱树……被先生玩坏了吗?
……
包厢外面,黄毛贺颠颠在后厨拿了一把银勺,先用消毒喷雾,又用无菌布擦了又擦,心里美得不行。
先生他信任我!所以才会让我留下!
黄毛嘿嘿直笑,先生真的好会训狗啊!
不过……刚才那些真的是我能听的吗?
不对,好像还有贺氏什么事……
不对……
黄毛的笑容逐渐呆滞。
黄毛缓缓捂住了耳朵。
老爹,你可能要造新儿子了。
黄毛心惊胆战回到包厢,把用无菌棉布包裹着的银勺放到沉举手边,异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