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依旧是一双代表着年龄不大的帆布鞋。
他猛然抬头,对上了那张梦里不断出现缠绕的黑色面具,眼前的人把帆布鞋穿出了高帮皮靴的效果,甚至连柔软的鞋带上似乎都镶嵌着铆钉,闪耀夺目而充满危险气息。
让米切尔森倏然兴奋起来。
他猛得从地上站起身,伸出手试图触碰沉举的肩膀,以此验证以前的人到底是否足够危险。
“不是的,您……我——”
埃罗眉毛一横,没想到眼前这个beta居然胆子这么大,他刚想一脚把人踢飞,只听沉举冷哼一声,然后抬脚踩向他的肩膀。
“咚——”
米切尔森被踩得再次跪到地上,膝盖和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刚才那一声还大,他发出一声闷哼,随即闭口不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咚——”
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了珠玉碰撞的声音,那是系在沉举脚腕的两颗白玉珠,随着他抬腿屈膝的动作,隐藏在裤脚里摇晃,像是暧昧而隐忍的标记。
黄毛突然觉得有点熟悉。
黑白分明的帆布鞋踩在男人的肩膀,米切尔森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西服,肩膀上还垂坠着精致的穗子和勋章,被帆布鞋这么一踩,居然对比出了诡异的搭配感觉。
“让你起来了吗?”
坐在王座上的先生声音冷淡,看向眼前直挺挺跪下的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野犬。
米切尔森感觉自己尾椎骨如同触电一般,四肢甚至都丧失了力气,嗅着鼻尖纯白干净的气息,他只能温顺垂下头,虔诚地道歉:“对不起,先生。”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因为眼前的先生居然俯身用银勺抬起他的下巴,下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