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同意了。”沉举说。
戚饰抬头,“真的吗?”
他的视线被沉举粉红色的唇吸引,黏在上面再也撕不下来,呼吸瞬间急促,眼睛也逐渐浮上一层水雾。
沉举垂眸,嘴角微微勾起:“对。”
那张好看的脸仿佛近在咫尺,戚饰再也掩藏不住内心的渴望,把睡衣放在鼻尖轻嗅。
是沉举的味道。
沉举静静等待他的情绪被安抚,然后轻声问:“戚饰,你是不是想我了?”
戚饰的心脏被猛然击中,沉默了很久,久到他手脚已经僵硬发麻,才缓缓说:“想了。”
对面的人没有回应。
青年已经在长久的静谧中安然睡去,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铺里,温和而平静。
戚饰看着他的脸,轻声:
“举举、举举。”
光脑对面传来了衣物窸窸窣窣的响动。
“举举。”
“举举……”
……
沉举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由家里的司机送到拍卖行外,等在门口的心腹认不出他,和他擦肩而过还在左右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