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举透过投影仔细打量戚饰的表情，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不悦，心说他家金主真是贤惠又大方，于是转移话题：“戚先生，你在边缘星系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工作累不累呀？”

戚饰这次去的边缘星系刚好靠近γ-3星系，跃迁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到达，所以他尽量低调行事，沉举也不知道那边具体状况。

“不累，遇到挺多事。”戚饰简单回答，“过两天应该要进入屏蔽区，我尽量每天回你的消息。”

沉举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不累就好，我一个人在帝都好无聊，今天贺新知还来公司拉拢我……”

他把在佑生公司发生的事简单叙述，戚饰只问：“米切尔森把他引开了？他的目的不单纯。”

沉举点头：“对，戚先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总觉得米切尔森应该不只是想和我见面，等明天我见了他再跟你说。”

戚饰又给他讲了一些边缘星系的风土人情，语调平和严肃，沉举听得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

生理泪水溢出眼角，被暖黄的灯光晕染。

戚饰话语一顿。

突然，沉举听到戚饰咳了一声，立马睁眼。

“戚先生，是最近又不舒服了吗？”

戚饰离开他已经有两天，虽然他的信息素紊乱症已经安抚得差不多，但没人保证不会复发。

沉举微微皱眉，看上去很担心他。

戚饰摇头：“还好。”

他在办公椅上坐的笔直，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去，沉举看不到办公桌下面的情形，有些怀疑。

“戚先生，真的没事吗？”

沉举慢慢坐直身体，眼里的探究很纯粹，似乎在询问一个事关重大的学术问题，就连声音也不自觉带着几分命令的感觉。

戚饰也坐直了，只是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特别是垂着的右手，感觉似乎在桌下动来动去，肩膀还时不时抖动两下。

“真的没事，我可以保证我现在没有发病。”戚饰强调。

沉举说：“右手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