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举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了什么。
戚饰缓缓闭上眼睛。
善恶就在一念之间。
忍。
那只手却越来越不老实, 顺着柔软的腹肌缓缓向上,指腹在肋骨的位置勾勒形状,又轻又柔的动作让戚饰心痒痒。
“举举。”
他还是开口了,只是说话的声音轻得根本听不到,也不知道是在掩耳盗铃, 还是钓鱼执法。
“唔……”
沉举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抱住他的小臂,居然慢慢蜷缩起了身体,像是实验室刚成型的胎儿那样漂浮而无助。
戚饰不敢再说话了,就保持这个姿势等待沉举睡熟,任由那只手放在肋骨的位置,睁眼到天明。
沉举的生物钟很准时,他就着这个姿势发出一声嘤咛,密封的窗帘自动拉开一条缝,一缕微光照到了他的脸上,戚饰吓得连忙往后缩,让那只被肌肤温暖的手脱离了热源。
“戚先生?”
沉举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快要掉下床的戚饰,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过了界限,此刻正霸占着戚饰的位置。
可怜的金主已经被他挤到了床边。
“嗯,该起床了。”
金主看上去是想整理衣服,但一不小心就从床边翻了下去。
沉举:“……”
“戚先生,是我睡觉不老实,对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