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没有给在场众人一个眼神,抱着沉举就离开了大厅, 留云都和祁清涟还有沉父三个人站在原地。

云都傻愣愣地说:“等、等等,老戚,你、你什么爱人?”

祁清涟的右手死死握拳, 指甲已经将手心扣出了血,顺着指缝一滴滴渗入地毯。

爱、人!

云都还想追出去, 跟着戚饰一起进来的助理拦住了他,微微欠身。

“格里芬少爷,我们老板说让你留下来断后,不然今天的事闹出去, 对大家都不好。”

云都气急败坏一跺脚,转身看向客厅中心无能狂怒的沉父,想要发泄的心情达到了极点。

“你做什——啊!!!”

……

花园内,沉举靠在戚饰胸口慢慢呼吸,耳边是光脑传来的紧急提示音, 交织着戚饰胸口猛烈跳动的心跳,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浮现上来,逐渐盖住了他刚才的难受。

“戚先生……”

护在戚饰前面的保镖一脚踹飞了来阻拦的佣人,然后又和庄园外的私人警卫缠斗起来。

戚饰:“嗯,我在。”

越来越多的佣人和私人警卫汇集,戚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温柔地抱着怀里的沉举。

“戚先生……别生气了。”沉举小声说,“我现在其实也没有多难受。”

他没想到沉埃的心脏已经崩坏成这样,一点情绪波动都能成为心脏病发的导火索,沉举自身几乎几乎没有情绪波动,那在他接手之前呢?

沉埃……

“啊!!!”

围过来的佣人和私人警卫跪倒一片,无孔不入的威压掠夺着呼吸,让他们只能躺在地上,死死抓挠着胸口和喉咙。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