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打扰小学弟,要打出去打,我来陪你们打!”

又过完鸡飞狗跳的一天,沉举晚上拉开车门时,果然获得了一包手工松子糖。戚饰已经给他撕开了包装,还递过来一张擦手的卫生湿巾。

“戚先生好体贴哦,”沉举说,“作为被包养的小情人,难道不应该是我来照顾你吗?”

他故意的。

戚饰却上钩了,皱眉说:“谁说的?别听别人乱说。”

“就是随便听听。”

沉举笑了,低着头在车里慢慢啃松子糖,戚饰看他吃得开心,才说:“祁清涟最近在向各方拉投资,已经搭上了你的沉家,需要我警告他吗?”

沉举捏着糖纸的指腹泛白。

“不用了。”他垂目,头顶的暖灯把他长长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这是沉先生的选择,和我没有关系。”

戚饰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好。”

然后就再没有动静,沉举啃完松子糖转头一看,发现他正低着头认真在光光脑上浏览什么东西,右上角的帝都拍卖行五个字十分醒目。

沉举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询问:“戚先生,你在做什么呢?”

戚饰在翻看拍卖行最近上的东西,打算送个礼物哄小情人。

“戚先生是又打算给我买东西吗?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沉举摇头拒绝,“而且那些东西都太贵了。”

绿珠三是个意外,沉举不想再欠戚饰太多钱,已经签了合同,双方账目也至少应该要明晰,不清不楚的送礼物算什么?

戚饰懂他的意思,默默关闭光脑,然后说:“嗯,我随便看看。”

然后随便买买吗?

……钱不是这样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