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饰:“你现在研究的大体方向也是戚氏未来五年的目标,所以不管你选择了哪个企业,戚氏都会不留余力收购,所以你值这个价。”

沉举松了口气,心说这个人怎么说话说一半,他差点就想和他划清距离了。

戚饰移开眼,转而说起了关于昨天晚上遇袭的详情。

“这段时间公司开发了信息素平衡药剂项目,但是项目前段时间一直没有进展,你的研究方向和我们的项目吻合,估计是动了某位资本家的蛋糕,所以才会派人来刺杀。那些人应该受过专业训练的佣兵,药剂也是从黑市收购的改良版镇定剂,我估计他们一开始的打算是把我活捉,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你……”

戚饰说着说着,发现沉举茫然抬头:“什么蛋糕?今天晚上可以吃蛋糕吗?”

看来他并不想掺和这些事。

戚饰摇头,说:“出院再吃。”

沉举就这么在单人病房待了一周,住院期间果真只有实验团队的人和云都过来探望,和佑生公司的项目也只是通过光脑远程交接,十分悠闲。

这天黛芙妮和云都过来探望,甚至连黄毛都带上了,只是进门的时候两人没被拦,黄毛却被拦住检查了个彻彻底底。

还要沉举亲自放人。

“沉举,怎么个事儿啊!你那个谁——”他想起这对兄妹不知道沉举被包养的事,只好说,“你那个探视白名单上怎么没我?”

沉举:“不知道哦。”

黄毛不说话了,倒是云都时不时呛黄毛两句。

“为什么白名单上没有你?能不能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之前你和沉学弟到底有没有好好相处?”

黄毛“你你你”了半天,最终还是无法反驳。

云都说话幽默风趣,沉举也并不讨厌旁边有人吵吵闹闹,于是就放任他们去了。

他们来探视的时间刚好和戚饰错开,一周下来沉举居然没有暴露身份。

“其实今天祁学弟也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上了医院的黑名单,被拦在外面了。”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