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举了然,心说戚先生真上道,把光脑按下露出了抱歉的神色:“新知、学长,二楼的先生,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们去看医生了。”
两人都知道沉举刚才上了二楼,没人知道他在二楼和谁见的面说了什么,过多询问只会招人厌恶,于是贺新知点头。
“注意安全。”
“那我先走了。”
沉举冲他们挥挥手,转身离开走廊,只是在路过转角时,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左肩膀。
沉举转头,发现是他的金主,戚饰。
原来他就在走廊拐角。
金主问:“刚才受委屈了?”
沉举:“啊?”
沉埃在脑海大声嚷嚷:“对对对,哥哥刚刚受了好大的委屈!他们霸凌哥哥……”
然而只有沉举一个人听得到,他注意力不在沉埃说的内容而是他的声音。
沉埃的语气依旧欢快,却吐字不清还有些卡顿,像是要断联的通话。
不对劲。
戚饰刚才在走廊尽头,只看到沉举背对自己端着玻璃杯递给地上的男人,没想到那个人直接砸了水杯,碎片把沉举手腕刮伤,再就是贺新知出现想要带走沉举。
他的小金丝雀似乎很受欢迎。
“手腕给我看看。”戚饰说。
沉举抬右手,戚饰摇头,把他抬起的右手缓缓按了下去,然后隔着衣袖抬起了另一只。
左手手腕还在往外渗血,本来只是玻璃片划出的小伤口,给贺新知一握又放任到现在,血已经流了半个手掌,在沉举白皙皮肤的对比下,伤口显得更加狰狞。
戚饰微微皱眉。
“我带你回车上包扎。”
沉举摇头,轻轻挣了一下手腕,戚饰立刻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