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郡主听到谢琅的语气不对,松开了他,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想到父王曾对她说过的话,她小声道:“他们真的只是我的护卫,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
谢琅:“从前有没有我不在乎,但以后绝对不能有。”
兰月郡主笑了,她转身看向那四名护卫,道:“这位是朝廷派去郑地的谢大人,也是本郡主的郡马,本郡主很器重他,以后你们就留在他身边保护他吧。”
护卫:“是,郡主。”
谢琅见兰月郡主不仅将人给了他,而且还承认了他的身份,他脸色好看了许多。
“多谢郡主关心,我身边正好缺人手,那我就收下了。”
他想,将这几人留在自己身边总比留在郡主那里让人安心。
另一边,苏婉清想到刚刚兰月郡主说过的话,她本想问问程玄川的,这时,有内监来了,说三皇子要见程玄川,他直接去了宫里。
这一整日苏婉清都在思考兰月郡主的话,等到傍晚时,她突然想起了程玄川放在书房里的那一幅画。
她去了书房,翻了翻程玄川的书。
她记得当时就是在一本兵书里找到的,那时过于伤心难过,具体是哪一本她想不起来了。
程玄川今日一直在宫里议事,等议事结束,已是傍晚。他没有留在宫里用饭,骑马回了府中。到了府中,他习惯性地问管事的:“夫人今日可有出门?”
管事的:“不曾出门,自打早上回来后夫人就没离开府了。”
程玄川:“嗯。”
管事的见程玄川要往内宅去,提醒道:“夫人方才好像去了书房。”
程玄川调转了方向,朝着书房走去。
苏婉清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本兵书,她抬头看了看最高处,突然瞥到了一本格格不入的兵书,她踮起脚尖从书架上将那本书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