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怔了一下。
好像从几年前开始,嫡母虽然一直在打她的主意,但却从未成功过。难道真的有人在帮她?
“是他让你来当说客的吗?”
程玄川将苏婉清揽入怀中:“不是,我只是不想夫人难过。”
苏婉清抿了抿唇,靠在了程玄川怀中。
今年的正月注定是热闹的。
这边大家还在盯着郑王府、平西侯府以及太傅府三家的动静,那边太子又被废了。
太子和敌国的重臣勾结,私自挪用赋税,豢养私兵……皇上忍无可忍,在正月底将他废了。因为前面事情的铺垫,此事并未在朝堂上引起反对。太子一党的人几乎全都被处理了。犯了错的该流放的流放,该贬官的贬官,少数无罪的继续任职。
苏太傅虽是太子太傅,他与太子的关系密切,但他是个老狐狸,爱惜自己的官身,极少做触犯律法的事情。但太子的事他参与得极多,最终虽没被流放,但也被贬为了县令。
得知此事时,苏太傅曾带着魏祐去找过郑王,希望他能让自己留京,此事被郑王拒绝了。
郑王可以在别的方面补偿苏家,但绝对不是此事。
苏家离开京城,对三家都好。
这几日陆陆续续有不少官员离京。
苏太傅一家离开京城那日,苏婉清挑了一辆简朴的马车去了城门口。城门口停放了许多马车,她混在其中也不算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