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川:“我记得我跟夫人说过王爷让郡主管着封地的事务,并没有让魏祐参与。”
苏婉清:“嗯,我记得此事。”
程玄川:“几年前我一直以为王爷是觉得魏祐年纪小,心性不稳所以才会这样做,后来魏祐渐渐长大,王爷依旧没让他参与其中,而且他迟迟没有为魏祐请封世
子,那时我便觉得此事说不出来的怪。直到知晓魏祐不是王爷的儿子,我才终于明白了。王爷真正属意之人是兰月郡主,他想让郡主继承他的封地。”
苏婉清从程玄川怀中离开,惊讶地看着他。
许久过后,她轻声道:“他既然不喜欢这个儿子为何不认我?”
程玄川:“此事我也想不通,或许这里面有别的原因。”
苏婉清垂眸不语。
第二日起郑王府也闭门谢客了。
那些想要打探消息的人什么都打探不到。
有人见侯府三房搬了出去,想去打探一下他们是不是被程玄川和苏婉清撵出来的。三房是很想坏程玄川和苏婉清的名声的,但在此事上他们却保持了沉默,关了门不见客。
这个消息是今年过年时最劲爆的一个消息,京城人人都在谈论此事,一见面就问。本就是四处走动的时候,结果什么都打探不到,急得众人抓耳挠腮。
唯一能打探点消息的就是太傅府了,然而,太子似乎不知因为何事惹恼了皇上,都在说皇上想要废了太子。苏太傅是太子的老师,跟太子走得近,大家生怕沾了晦气,也不往太傅府去。
不管京城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新的一年还是来临了。
一直到正月初八,苏婉清都没出门见任何人,即便是宫里的宴席她都没有参加。
郑王府的东西却是源源不断地送入了平西侯府中。今日是珠宝玉石,明日是时兴的衣裳,后日又是进宫的新鲜瓜果。至于太傅府那边,郑王府从未登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