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祐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在众人的劝慰下又放下了此事。
赵二郎看向了妹夫,当年这门婚事就是他那愚蠢的妻子设计的,他着实看不上太傅府中的人。今日也是被缠的没办法了才将他带来的。
“你说你这人说什么不好,非得提起此事让表弟不高兴。”
魏祐也看了苏大郎一眼,刚刚要不是他说此事,他也不会跟大家说这些。
苏大郎的身份在这里面是最差的,他连忙站起身,端着酒赔罪。
“小王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给您赔罪。”
有人道:“一杯哪里够,至少得三杯。”
苏大郎酒量不好,一听三杯便有些犹豫。
见他如此,魏祐冷哼一声。
苏大郎立即道:“好,三杯就三杯。”
他咬着牙喝了三杯。
众人又吃吃喝喝玩闹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有苏大郎心里有些屈辱,但又不敢发泄出来。
这群公子哥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于是在庄子上住下了。
一大早,魏祐被尿憋醒了。走出房门时看到有人端着饭食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出于好奇他跟了过去。
守门的人并不知婆子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王爷吩咐过要守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去。王爷已经将人关了许久了也没见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