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川:“能治吗?”
郎中:“慢慢调理几个月就好了。”
程玄川:“嗯,去开药吧。此事莫要对旁人讲。”
郎中:“是。”
送走郎中后程玄川回了福瑞堂。进屋后,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垂眸而立的卫若絮,又收回了目光。
秦统领:“侯爷,今日的事情得给我们秦家一个说法。”
何大人:“我们何家才需要一个说法。”
程玄朗见岳父和舅父的面色难看,吓得哼哼唧唧地躺在了床上,把头蒙上了。
秦统领瞥了一眼女婿没有担当的怂样,气不打一处来。真不知道当初他怎么会觉得女婿是块料,想要将他扶持上侯爷的位置。
何大人对外甥的缩头乌龟行为也很是气愤。阿筝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从小养在身边,胜似女儿。她如今在侯府受了委屈,外甥这个当事人不想着如何解决问题,竟然还想逃避。
程玄川:“两位外间请。”
秦统领和何大人出去后,程玄川看了一眼床前的小厮:“把三爷请出来。”
程玄朗死死抓着被子不松手。
“我不出去,我受伤了,起不来!”
岳父明显还想打他一顿,舅父看他的目光也很是不善,他出去岂不是要挨揍?
程玄朗毕竟是主子,小厮不敢弄得太过。
程玄川没工夫和他扯皮,他看了一眼长风:“将三爷请去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