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夫人:“没有,哪有人给我气受啊。”
嘴里这样说,眼睛却看向了苏婉清。
不管她们说什么,苏婉清都装作没听到,没搭理她们。几人越说越激动,激动过后,见她没反应又觉得没意思,便没再提。
过了一会儿,秦家人来了。
双方又是一阵寒暄。
秦芷的母亲孙夫人笑着说:“方才老远就听到你们在笑,不知在说些什么?”
杨氏:“我们在说我姐姐脾气太好了,哪有她这样做婆母的 ,一个月才让儿媳请安两次。别的府上的都是要儿媳日日在身侧服侍着的。”
秦芷:“舅母,我是日日都来母亲身边服侍的,从没有一日躲懒。”
孙夫人笑着说:“我家的孩子向来都是孝顺的。”
程玄朗的事情才刚刚过去,几家人闹得面红耳赤的,如今竟也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和和气气的,也真是有意思。
杨氏:“我自然是知道朗哥儿媳妇儿是个孝顺的,就怕有那不孝顺的给我姐姐气受。”
秦芷拿起帕子遮了遮唇,目光落在了苏婉清身上。
孙夫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苏婉清始终坐在一旁静静喝茶,没搭话。
几个人本就是来挤兑苏婉清的,怎么能让她不参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