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旁人也说过苏婉清的生辰问题,谢琅眉头皱了皱。难道不是他想多了,她的生辰真的有问题?她和魏祐可就只差一日。
苏婉清:“谢大哥,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你能告诉我吗?”
谢琅垂眸看向面前的一摞手稿,思索片刻,抬眸看向苏婉清:“不是我那日不跟你说,是因为并不知道关于你生辰的任何事情。此事只是我当时脑海中跳出来的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过于离谱,我怕你多想,所以当时才没说的。”
苏婉清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谢琅能知道些什么,没想到他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
苏婉清这边不想再问什么了,谢琅反倒是开始好奇了。
那日他之所以会问苏婉清那个问题是因为想到她和兰月郡主相似的容貌灵光一闪,可照苏婉清今日的话来看,兴许她的身世还真的有问题。
“侯夫人方便告诉我别人是如何跟你说生辰的问题吗?”
苏婉清抬眸看向谢琅。
这个问题涉及到她身世的秘密,她本不该跟任何人说。但谢琅如今是刑部侍郎。程玄川帮她调查了许久都没查出来那婆子的去处,虽说他是平西侯位高权重,但毕竟术业有专攻,在查案子这方面会不会身为刑部侍郎的谢琅更擅长一些?或许谢琅能帮她找到知晓她身世的婆子的下落。
苏婉清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几个月前,有个婆子突然来找我,她告诉我我的生辰并非是甲寅年八月十六,而是前一日,八月十五。”
“咚!”
谢琅手中的茶杯掉在了桌上,茶杯倾倒,茶水撒了一桌子,水溅到了苏婉清的身上。
谢琅忙站起身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