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此处没有人,他们关起门来做这种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见程玄川要后退,她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想到他方才的迟疑,苏婉清故意用贝齿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程玄川微微吃痛。
苏婉清松开了程玄川,笑着说:“多谢夫君为我解惑,这个就当奖励了。”
程玄川摸了一下被咬痛的下唇,反问:“奖励?”
苏婉清:“对啊。”
程玄川:“夫人莫不是分不清什么是奖励什么是惩罚?”
苏婉清直视着程玄川的眼睛,道:“分不清,不如夫君告诉我?”
是她先招惹他的。
看着苏婉清亮亮的眼神,程玄川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低头亲了下去。亲着亲着,似乎还不满足,抬手掐住了苏婉清的腰,将她放在了书桌上,双手按在桌上,朝着她吻了过去。
这个吻又急又凶,就像是屋外突如而来的雨一样。
此时已近亥时,雨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随着雨势加大,程玄川心里的围墙坍塌地越来越多了。
过了许久,程玄川将苏婉清揽入怀中,平复着身体。
苏婉清紧紧抱着程玄川。
程玄川抬手抚摸着苏婉清的背,目光落在了窗外,他近来越发克制不住自己了。他一向自制力极好,明知这样做不对,可身体却忍不住一再妥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早晚有一日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时辰不早了,我送夫人回去。”